他举了举茶杯表示感谢,然后关心地问道:“听龟道友所说,老弟正在和魔物交战,可有此事?”

        之前的误会就不提了,他已经知道雾原秋不是准备发动狐人进山攻打他,这方面他信得过巨龟,顺便顺杆爬,借着一句嫂夫人的客气话就改口叫起了老弟,很是自来熟。

        雾原秋也没再提他偷溜进领地的事儿,但一时不知道他提魔物想干嘛——巨龟这大嘴巴,一点保密意识都没有,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现在是友是敌未定,他不想细说他掌握着离开壶中界通道的事儿,含笑反问道:“道友?山神兄为何这般称呼我与河神?”

        旦流微微惊奇:“天狐……没告诉老弟吗?为兄不才,祖上也曾列于名教门墙,只可惜后来……这才流落此界,在此繁衍生息。”

        壶中界当年流放的都是和人族没有血仇的妖怪,他的祖上更强一点,不但和人族没有血仇,甚至都是人族某个门派的一分子,不过和老天狐不一样,老天狐另一个门派的正式弟子,他祖上是坐骑。

        这个祖上不是指的那只白野猪精,是白野猪精的子孙,当初也被临时寄放在炼妖壶里,不过再也没能出去,旦流就是它的直系子孙,已经传了N代。

        只是祖上当坐骑这事说起来不好听,他也就含糊过去了。

        这还真把雾原秋糊弄住了,还以为他和老天狐一样是上古遗老,都不知道活了多久,顿时肃然起敬,拱手道:“没想到你我两家还有这般渊源,失敬失敬!”

        旦流心怀大畅,连连笑道:“好说好说!”他超发感觉雾原秋性格不错,又关心地问道,“依之前在集市所见,似乎老弟这里缺药材?”

        雾原秋奇怪道:“是消耗比较大,道兄为何要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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