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年轻人,雾原秋对美好的恋爱以前也是有过幻想,但实操经验真没有,现在又处在量子中间态交往中,似交往非交往,难以观测,难以确定,连以前的幻想都不顶用了,在那里想了一会儿,差点把自己想自闭了。

        但他好歹年纪大一些,又是男人,决断力还是足够的,自闭了一会儿决定不管了,直接把事情和病猫说明白,是死是活弄个清楚——过会儿找个机会,壁咚病猫,再次表白,不管她答不答应,至少也要把昨晚的话说完!

        他正在那里咬牙发狠,突然感觉教室一静,抬头一瞧,只见犬金院丽华顶着她那一头“玛丽·安托瓦内特式”的卷发出现在了教室前门口,高抬着小下巴,依旧趾高气昂。

        教室里静了一下瞬间就恢复正常了,没人鸟她,而犬金院丽华也不在乎,自顾自走到自己座位坐下,然后拿小扇子拍打着掌心,很不屑的环顾班内,最后目光落到了雾原秋身上,不满道:“庶民,你在看什么?”

        雾原秋对她没好感,直接道:“在看傻瓜。”

        “你……”犬金院丽华怒了,“我要告诉黑木叔叔你欺负我!”

        “随便。”

        雾原秋又不怕黑木健介,管她去不去告状。他懒得理这洋娃娃,随口说了一句就不管她了,直接挪开了视线,接着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而犬金院丽华觉得他怕了,自己赢了,倒是又得意起来:“喂,庶民,他们昨天给我排了值日。”

        “这怎么了?所有人都要值日。”雾原秋随口答了一句。值日他也干,不过两周一轮,他的值日开学第五天就轮完了,要到这周五才会再轮到。

        “那是普通人才要做的事。”犬金院丽华十分理直气壮,“我以前在学校从没做过值日。”

        “你现在换学校了,你还没弄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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