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是简单的失败,这可是他们的精锐五万人呐,哪一家此刻不是丧事临头,他们此刻只剩下如何抵挡孟宽这杀星的心思。
平时一个个见惯了自己丈夫儿子满载而归的喜悦,这一刻也终于体会到了痛苦绝望,没有精美的金银珠宝,也没有让他们鞭挞的奴隶少女,连他们的尸体也成了奢望。
范文程作为皇太极的头号汉奸狗腿,此刻心情也是让人无法理解的纠结,沉吟片刻只得开口道。
“如今先主顾去,当下最要紧的就是选出一个主事人继承大统,各位主子爷抓紧时间商量个结果出来,若是那孟宽大军席卷而来,没有一个主事是不妥的。”
谁都不敢回话,他们此刻哪有心思去继承什么大统,此刻蒙古部族反叛就在眼前,就是汉军旗主一样各怀鬼胎,谁上去谁就要被架在火上烤。
他们所谓的满清朝廷不过是野路子起家,是没有底蕴的野蛮生长,内部当然不是铁板一块,多尔衮这场大败,直接打没了所有家当。
剩下老弱病残就算依然可以悍勇杀敌,也是挡不住能够扫灭五万人的孟宽大军,所有一切都付之东流。
平时跳的最欢的大阿哥豪格,此刻也不敢出来接下范文程的话头,而另一个多尔衮此刻已经如死狗一般,一群人就算再痛恨他,也无处发泄。
他都这样了,无非就是给他个痛快,这能有什么快意,不如就让他这废人痛苦活着才好出气。
大败之下的盛京只剩下惶恐不安,在暗处饱受折磨的贫困百姓却是心中快慰,孟宽大名在他们心中好似神佛,一个个暗暗祈求孟宽早日来解救他们的苦难。
1643年四月底,满清“帝国”江河日下,逃亡的汉人奴隶军兵逐渐增多,不但已经敢杀了主家,还敢洗劫完了放火烧屋,当年的苦痛只有如此才可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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