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家世也是真是麻烦,生育之恩无论如何也要报答,孟宽再造之躯托生在哪里,他也无法选择,这就是命,这什么蜈蚣精孟宽必杀之。
奇门飞甲之术,就是随身携带随身都在祭练,而纸兵之术才初学,孟宽对这门术法寄予厚望,练好了就是自己的一大助力。
随意取了些空间中的食物,这些东西存放十几年却宛如刚刚放进去一般,简直是无语,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难道那些未知生命比神佛还要强大吗。
回到自己房间,打开了秘籍,孟宽早就想试试纸人武士,拿出一叠厚厚的纸张,孟宽对着默记里面的细节要点。
手上纸张放佛是有了什么灵性,随着孟宽不断折叠撕扯对折,一个惟妙惟肖的纸人武士就出现在孟宽手中,若是放大百倍,就是一个小武士在手,道家还有一门撒豆成兵之术,不知道是不是原理想通。
第一次折出来形似神不似,孟宽也不指望第一只就能成功,越是复杂越耗费自己的精神力,也就越难成功。
第五百个纸人武士,孟宽一阵的虚脱感传来,这武士就是不站起来,只是轻轻的颤抖,不知道问题出在何处,简直让孟宽心累。
燕赤霞今天是不会回来了,孟宽也就没有去做饭,自己一个人,他有的是食物自己对付。
第二天练完功孟宽又恢复了状态,接着折纸人,这已经是他手中的第两千只纸人武士,依旧还做不到站里来的地步,颤抖幅度就像个个帕金森病人一般,狂抖不已,孟宽自己都差点笑出来。
第三天,又一次的练完功,孟宽依旧不死心,都抖成那样了,差了一口气,为什么就不站起来耀武扬威一番呢,抖个毛线哦,失败的一天,该死的抖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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