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死的更惨。
十来分钟后,知镇惭愧地回来了。
“饭馆的价钱涨了点但不多,一份十二块钱的,基本上涨到了十三块钱,的确这些小饭馆也很忙,这个涨价范围可以接受,吃饭的人也愿意接受,这是镇长昨天亲自跑了这些饭馆办成的。”知镇低着头承认他的确不如人家。
那你为什么没想到?
“昨天我们开会还说起过这件事,我当时没在意,现在看来实在不应该。”知镇没敢隐瞒,但说起旅馆的事情就比较气愤了,“最少的涨价一倍,就那个六十八块钱的旅馆,这几天两百,旅社模式的房子也涨到了一百二一晚上,我现在就去……”
“你二五眼哪?”女知县无奈,“你现在一闹,高考的孩子该怎么办?”
那就让他们这么蒙混过关?
“这是你们的责任,提前不发现,发现了懒得管,久而久之,有本事的人都离开了,你们只好说,这是没给你们条件,想办法补偿,不要在这坐着了,高考结束之后,你们要有一个比较详细的应对高考这几天的条陈,做得好,你们有点功劳,做不好,数罪并罚。”关荫道,“别的地方我就不说了,你们哪怕稍微用点心看一下辅都每年应对高考,应对各类考试的办法也该知道具体要做什么事情了。”
说着就来了怒气,每年你们今天去考察明天去学习,合着你们什么都没学到那你去学了什么东西?
关键还是这些人太方便了,他们家孩子就算要考试那也是托人情找关系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普通人家孩子怎么考试他们是不关注,不明白,不过问更不会关照一下的,这是一种极其严重的社会现象而不是一个地方的特点,要解决这个还得解决资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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