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略有脏污,同时还毫不整洁的西装,艰难的蜷缩在加长车的后座上。
他只想好好的休息休息。
喝剩的,远远还没干净的酒瓶被他那青筋遍布的大手死死抓住。
他躺在那里,他的手自然的垂在一旁,那手随着他的噩梦不断动荡。
但无论如何,剩着酒的酒瓶子也不会掉落。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将酒瓶攥得那样紧,紧到……哪怕他在噩梦的骚扰下不住的哆嗦,也不肯松开自己的手。
之所以不肯松开,是因为他曾松过手,从而失去了太多太多么?
没人知道。
如果这个可怜人开着的可怜的车停在中国,那很好,这个可怜人难得的休憩还不至于被打扰。
但很可惜,这里是墨西哥,是一个……不那么安全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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