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启的冷脸，牌皇一愣，接着内心一紧。
虽然知道这位天启被白皇揍过，但归根结底，强的是白皇阁下，不是自己！
要是没等白皇阁下莅临，自己就惹怒了天启，结果被他干掉了呢？
那自己死的岂不是太冤了？
于是，感觉自己聊天聊到死胡同的牌皇，他赶紧收起了自己的尬笑，换上了和天启前一秒一样的高冷脸。
而天启呢？
看着牌皇的出现，听着他的尬聊，又接着看看牌皇的尬笑。
天启愣了。
他在说什么？
他在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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