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我看向你的眼神,你既然可以生的如此美貌,我又为什么不能看上两眼?
来啊,现在我就在看着你,所以你打算将我怎样,干掉我么?”
“滚啊,蛮子,松开我的手,松开!”
面对海森堡的动作,赫拉无比拼命的挣扎起来。
直到她终于将手从海森堡爪子里抽了出去。
一边轻轻揉捏自己被抓到生疼的小手,赫拉一边愤怒的站起身。
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强调什么,就被自己那醉到摇晃的步伐,重新送回到海森堡面前的软榻上了。
虚弱的扶着软榻,赫拉轻轻摇了摇头,念叨一声。
“你……身上居然真的没有婚姻的味道,你居然是个单身的神,这比你告诉我阿芙洛狄忒是个处女还让我不敢相信!
但那不是你对我无礼的理由,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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