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不不不，你应该知道，或许他们不知道，但你应该知道。
我了解你，布彻，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你曾无数次想象过，要靠自己的力量，或者说你和你团队的力量，去制裁和惩戒超级英雄们犯下的罪！
如果未来你成功了，那当你用凡人的身份杀死超人类时，你会不会感到骄傲呢？
你会不会产生某种理所应当的情绪，比如你将自觉无比伟大，你将以神类比！”
话音落下，海森堡躺到沙发上，舒服的挑选了自己的姿势。
一边躺好，他一边朝满脸惶恐的布彻说道。
“我不知道在你的梦里，你会以怎样的方式去击败和制裁那些超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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