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说的那句话,我回味了许久,人类寿命的万古长存,似乎真是一种生存的必然?”

        “若真是如此,我们能像常人一般,从结婚生子,在到一杯黄土,无知的过一生,想必也是好的。”

        “夏虫一世不过秋,不曾见识过真正的世界,甚至还会死在天敌的口中,寿命开智,给予了我们高傲的优越,但还是不够,不够啊。”

        “若没有武者,没有秘术,没有所谓的内功,这个世界,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从最初的双脚羊,我一步一步的成长为今天,当我踏上这条路时,就发誓,一定要改变命运,到头来却发现,我也只是愚昧众生中一个偶然抬头的农夫罢了。”

        这可能是苏弥礼第一次展露心生,武良听完,心中波涛翻涌,很不平静。

        “寿元千载,呵,在它们眼中,只是一个有些硌牙的小虫子而已。”

        苏弥礼经历了太多,硌牙,也许是指的她身躯之内的灵器骨。

        当初究竟什么样的心态,促使苏弥礼走上这条路,她不想提及,也不想说的太多。

        “时间啊,时间,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苏弥礼朝后躺下,头枕大地,双眼看天,怔怔出神,脸色露出一股少有的迷茫。

        即便是服用了妖血的化炁境,寿元也超不过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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