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玄回望那正摆弄着手指的轻鸾一眼,自己的确晓得那孟十六是标准路数女扮男装的。

        当时自己正当被太后姐姐日夜逼着练天子望气术呢,初入一境,想着显摆的心思,随意观览一下就能窥见。

        但自己还真不是那种见了女人走不动道的人,倘若自己是,那这执柳宗内的各个妖女姐姐,宁羡鱼她师父,柳半烟…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岂不得都被他千方百计哄骗之下给…?

        这毕竟是修仙界,情感那方面远没有那么复杂深厚,大多数修士每天闷头修道,睁开眼便是宗门大义,哪有闲工夫去接触这个?

        自然就看上去懵懂无知的多,对于林不玄来说,此道比之什么江湖道义的水浅多了,写个书卷,画个册子,哼个小曲就感动的稀里糊涂的,也便是新意上的偏差了吧?

        所以林不玄在大离,还真是能算作是信手拈来。

        而至于当日谈罢后伸手那其实纯粹是谈拢了生意的日常习惯举动,可那毕竟不是这位面的礼数,被太后姐姐诟病,误解成想方设法牵人家小手,有那个纳小妾的嫌疑也无可厚非。

        而事后林不玄也“好好”解释过了,虽然周倾韵斜躺在床上手撑着脑袋,依旧是将信将疑的嘟囔了一句,

        “你把姐姐我当若若那傻丫头了?这么好骗的?不过…念在你今天…伺候的本宫很舒坦,就饶过你了…”但后来她还真的没有再追究过。

        今日被轻鸾顶上这么一句,实在冤枉,本先生是真打算着来开发些新念头的啊。

        特地指名点孟十六是因为她活…呃,她与我谈过事,看样子是比较好骗,况且,人家又不晓得自己被看出了破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