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欲往楚州,那是羡鱼的故里,也是锁心宗的权势之地。

        而锁心宗…像是一座囚笼,羡鱼亦是雀鸟啊…恰如同赵红衣,红衣再怎么飞也终将落回朝政,羡鱼也终将重新坐回锁心宗。

        宗门大义何敢忘?

        锁心大法一层又一层,亦是一把又一把无形的枷锁,除非她能一朝顿悟到锁心大法第四境,不然…清心寡欲方可证道的道义依旧会如山般压下来。

        此番别后,不晓得下次相见会是什么样子。

        宁羡鱼自然心知肚明的,即便此行不为拜墓见宗主留下的魂音寻解,那也该回锁心宗了,师尊压力太大,自己也该分担些。

        这是本就说好的,出山前自己想的是断了情愫好好证道,回去继承宗门大业,结果…结果却…枕在这个自己最应该砍了的男人的怀里…还觉得很舒心…

        而这些天,愈是离楚州近她心里就愈是慌乱,若是事情告破怎么办?

        到时候自己又该怎么见师尊和师叔师伯?

        如果能不管锁心宗就好了…可…这么多年的基业,自己也不能说走就走啊。

        其实柳半烟她师父那一句“已入桃花潭而不自知”来形容她很恰当了,宁羡鱼一经察觉就难以自拔了,而在洞天之下答应的那一瞬间她自己就已经说服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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