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个还想动手的村民,见此情形哪里还敢和“钱鹏飞”硬碰硬?二话不说扔了农具转身就跑,不过村长家的院子就这么大点儿地方。
能够站下全村人已经不容易了,哪里还有多余的空间容他们逃跑?
无奈之下,这些村民只能打起围墙的主意,身手利落的已经爬了上去,可惜的是围墙上面满是碎玻璃(老一辈人用来防盗的手段)。
这些村民情绪本就慌乱,加上光线不好根本没有注意到围墙上面的玻璃,但凡想要翻墙逃跑的人,手掌几乎都被割伤流血,发出阵阵惨叫之声。
那些没有能力翻墙的老人妇人,只能带着正在哭闹的孩童不停往后退去,一时间村长家的院子可谓是乱作一团。
黄仁站在最中间,嗓子都快喊哑了愣是没人能够听他的话。
想来也是,这怎么说也是生死攸关之际,人性本就是自私贪婪的,能够顾及家人已经算是不错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别人?
“钱鹏飞”这边,他已经伸手抓住刚才那名动手的年轻人,冲着对方咧嘴怪笑几声,将其拽到自己面前,突然做出张嘴吸气的动作。
那名年轻人前脚还在挣扎乱动,后脚身躯一僵顿时不再乱动,保持着上一秒的惊恐表情,任凭“钱鹏飞”对着他一个劲儿的吸气。
年轻人的家人见状,急忙抄起不知道是谁丢下的锄头冲了上去。
自己血亲的性命即将不保,这人也顾不上会不会伤到钱鹏飞了,对着他的后脑勺用力砸了下去,“给老子放开我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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