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李玄月语气顿了一下，她的眼圈变得通红，眼泪隐隐在眼眶中滚动，却迟迟不见落泪，看得出来这是在尽力控制住情绪。
“南宫燕在我眼里亦师亦友，如果不是她的话，我可能早就死在那些歹人手里，哪里还有如今这般的成就？”
后来林驰才知道这鸳鸯山和月亮湖，便是当初李玄月跟随南宫燕修行的地方儿，同样也是那场惨烈战役的爆发地点儿。
最重要的是，随着李玄月境界的提高，作为顶尖强者的她感受到了天地法则的压迫。
李玄月终于明白过来当初自己为什么迟迟不能突破红眼，却又突然突破境界，原来是受到天地法则的制约。
正如道家所说那般，天地之间阴阳五行平衡，若是放任各方势力发展，难免会出现一家独大，打破平衡的局面。
尤其是像红眼僵尸这样的顶尖强者，如果不好好控制住的话，阳世间恐怕早就沦陷，成为僵尸一族的后花园了。
说白了这世上的红眼僵尸数量是有限制的，天地法则只允许出现规定的数量，不会再有超出这个数量的红眼僵尸出现。
因此南宫燕之所以会舍去精血，也不完全是厌倦了无尽的生命。
她看出来了李玄月的资质远远高出自己，借着天雷这个机会自愿陨落，相当于是把一个红眼僵尸的位置让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李玄月替南宫燕挡住最后一道天雷，正好助她完成雷劫成功进阶到了红眼僵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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