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鹏飞听完后,重重的叹了口气,“问题就出在这里,我老家的风景环境不错,年初的时候被一家旅游公司看上,花了大价钱想要投资建设度假村。”
“我们老家村子的经济条件一般,一年走出来的大学生就那么几个,见识过了外面的花花世界,能有几个愿意回到落后破旧的农村里面?”
说起来钱鹏飞的家里条件还算可以,父母来到沪城做生意,最起码在城里有个落脚的地方儿,他的那些乡亲们却是一辈子窝在村子里,很少有机会能够出门。
眼下他们老家的村长可就指望这个度假村的投资项目,带领村民发家致富了。
结果却是出了这档子邪事,村长死活不愿意去请道士和尚这方面的能人,一口咬定这是意外死亡,警察过来调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其实大伙心里就跟明镜儿似的,村长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保住度假村这个项目,毕竟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脱贫致富机会。
一旦这件事情流传出去,先不说前来投资的旅游公司会不会撤资,就算是他们没有撤资继续建设度假村,建好了又有谁敢过来消费?
出于这样的考虑,村长召集村民三令五申不允许把这件事情往外说去。
可惜隐患一日不除,它便一直都是隐患,恐怕就连村长都没想到,下一个倒霉的竟然是自己,开会的第二天清晨,路过村长家门口准备农忙的村民发现不对劲儿了。
村长的家门大开,一只干瘪的手臂伸了出来,引得那名村民走近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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