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下来,茅山崂山两派的人脸色纷纷变得难看起来。
那些年长的道士知道莫乾有深厚背景,只能是敢怒不敢言,其余几个年轻弟子却管不了那么多,纷纷站出来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你算是什么东西?一个门派的弃徒也有脸在这叫板?我们两派的长辈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还蹬鼻子上眼了是吧?”
“就是!你特么懂什么?我们这是在保全实力,待会遇见了天理教,还不是要我们茅山崂山的人出手,难不成还能指望上这些充数的小门派?”
话音刚落。
不少人都瞪起眼睛看向茅山崂山两派的人马,他的这番言论无疑是把自家门派推到了风口浪尖上面,激起了其他门派的不满。
“我去尼玛的!你说谁是充数的小门派,小子你有种再说一遍?”
“老子这次过来是对付旱魃和天理教的,还轮不到你们茅山崂山两派指手画脚!要是不服的话咱们出去单练,谁输了谁特么是孙子!”
刚才那位放话的崂山派弟子闻言,忍不住讥笑一声,“就凭你们这些人也想和我单练?要不要撒泡尿照照自己?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再练二十年再说吧!”
此言一出,更是激起了所有门派的怒火,几十道杀气腾腾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一起,茅山崂山两派的人随即感到不对劲儿了。
要是再这样发展下去,两派迟早会成为在场众多门派的公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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