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金年山四顾一眼,问道:“铜锤呢?怎么不见她来上茶?客人都来了,还躲在屋里不出来,成何体统?去把她叫来。”
俩大聪明应声就去了,压根不听钟良和杰哥不断在说不用了不用了。
这俩货正眼都不瞧他们,呃……或许已经正眼瞧了,只是他们的眼睛不正。
钟良看向金老爷子:“金大师,这不用,我们自便就好了。”
杰哥:“对呀,我们又不是残疾人,有手有脚的,能……啊!!!”
话没说完,就被钟良狠狠地踩了一脚。
杰哥马上意识到说错话了,只能默默忍受。
金年山看在眼里,笑了笑,“客人来了,哪有主人家躲在屋里的道理,这是无礼。可不能出去了,说我金年山待人无礼,岂不是被同行笑话么?连你钟先生这么大的角儿我都敢怠慢,那其他人从此不敢上我家门了。”
钟良一听这话,屁股向前挪了挪。
还是坐一半吧,不能坐满了,太不懂礼貌。
他道:“金大师说笑了,我能算什么大角儿啊,跟您比起来差远了。在戏曲这个行当里,只认你可不认我。”
金年山:“谦虚了,钟先生谦虚了。现如今梨园里面,谁不知道钟先生的花脸唱得好,比我年轻时候强多了,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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