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修潇洒地丢出八个字,“恕不奉陪,另请高明。”

        “真的可以另请高明?”

        陈安修摸摸下巴,肯定地说,“可以,只是你下半辈子做好当太监的准备。”

        章时年发出低沉的笑声,在陈安修没反应过来之前,扛着人丢到浴缸里。

        腿被架开,硬物凶狠而毫不迟疑的插(和谐)进来,浴缸里水花四溅,紧接而来的尖锐的喘息和重重的撞击声。

        当章时年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从浴室里将人抱出来,经过一个宽大的堂屋,一直将人做到卧室的时候,陈安修混乱思绪中仅有的一丝清明在说,他真的很后悔把吨吨放到村里去。

        陈安修这一觉睡得黑甜黑甜的,醒来的时候感觉骨头都没了,他一睁开眼,就看到脑袋上方的四只大眼,他眨眨眼,那四只眼也眨眨,他闭上眼睛再睁开,那四只眼睛还在,“吨吨,冒冒,你们怎么在这里?”

        吨吨说,“我们在奶奶那里吃完饭没事,就回来了。”

        陈安修几乎想呻·吟,他忘了吨吨从今天开始放暑假了。

        “爸爸。”冒冒见陈安修说话,终于肯定爸爸醒了,就伸着脑袋往毯子里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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