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必须靠自己,在她的亲事定下之前,她们这一房的名声不容有失。
藕香小筑里,沈华珠刚送走白露,脸上的笑容还没消失,萱草就捧着个一模一张样的大红锦盒闯进来。
萱草不冷不热地把沈玉珠的话转达一遍,然后丢下锦盒就走。
沈华珠气的说不出话来,既气江松雨心胸狭隘,借点东西还闹得人尽皆知。又恨沈玉珠仗势欺人,仗着嫡出的身份对她指手画脚。
她捂着脸哭了半响,最后咬牙把江松雨那个项丢进锦盒,自己拿着锦盒气冲冲地去了华宵堂。
江松雨正和碧荷坐在一起做针线,就听外面突然一阵吵嚷,紧接着沈华珠掀开帘子冲进来,她把锦盒往她怀里一丢,“叮当”几声,盒子里宝光灿烂的项圈摔在地上碎成几块。
沈华珠没管地上的项圈,自己用帕子捂着脸哭诉起来:“我不过借姐姐的东西用几天,又不是不还,姐姐又何必如此糟践人。想来姐姐是觉得我地位卑贱不配用你的东西,那我还你就是!”
江松雨把锦盒放在一边,冷冷地看着她:“你哭够了没有?”
沈华珠动作微停,随后继续抽抽噎噎地哭起来。
江松雨就对碧荷道:“劳烦碧荷姐姐去瞧瞧老太太睡了没有,若睡了就好,没睡的话还请帮忙圆过去,不要让她老人家为这些琐事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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