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斗笠的男子站在那里似乎犹豫了一下,深沉缓慢,但似乎又有些渴望的问道。
似乎,虽然幸运的得到了这把刀的承认,面前的黑衣男子对这把魔刀并不了解,甚至不知道它的名号之大。
“我俩是妖帝文书,典藏馆书童,比世上绝大多数人都知道详细的秘密。”
白兔子骄傲的说道,而他口中的妖帝,自然就是那位已然彻底逝去的卯爱亲父。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那斗笠下就是代价之一吧。有些事情告诉你也无妨,刀名之所为千仞山,在魔刀锻造之初,就一斩破千仞山,屠城炼魔,而这只是它的起点,却并远不是终点。有关它的传说你可以去查问一下,此魔刀刀随人身,以你现在的实力,单单想发挥出他原本的威力,就不知道会碰到什么。”
白兔子叹了口气的说到,似乎也觉察到了面前的黑衣男子完全是懵懵撞撞的获得了这把刀的使用权,并奇迹的活下来并获得了认可,所以多说了几句。
而言外之意,是让对面早做打算。至于如何做,就谁也不好说了,而且现在两边敌对,这方面说太多反而更徒劳无益。
“是魔是正,与刀何干。我的事情,你们又能懂得多少。”
安静了一小会,斗笠黑衣男沉沉的说到,伸出了他张开的左手掌。
“对于力量那份迫切的渴求,你们体验过么?”说着,斗笠男子将张开的左手掌握成了拳头,像是攥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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