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都没有异样,但是她高烧昏迷的那一段却是像是把她的心脏丢进了密密麻麻的的针筒里面。
她年纪不大,但是网络知识丰富的她当然知道恋童癖这种东西,只不过她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变成目标。
而看到翼为了救她自己割肉时,她彻底忍不住了,把直播关掉,哭了一场。
感谢是最没有用的东西,道歉也是。
她前些天还因为脸上留疤对着镜子抱怨以后嫁不出去了,却忽略了翼新添的那么多疤。
大哥哥浑身都是伤口,经常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但这不是她去漠视他受伤的理由,何况他是为了保护自己。
等院长进入屋子,他也没有放开久一诺,只是转过来,打量了一下她的头发:“你的头发不是被剪断了吗?怎么又恢复原来的长度了?还有这嘴……”
他明明记得被张妈妈割伤了啊,一只手揪着久一诺的头发,另一只手将手电筒放在桌子上,就要来掰她的嘴看舌头上面的伤是否愈合:“张开嘴让我看看。”
久一诺满脸害怕,浑身都在抖,缓缓张开了嘴。
就在院长凝神准备观察之际,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电锯砍在院长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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