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师，不会真的没有证据吧？”
“这要是没有证据，就真的成冤枉的了！”
“我不信，李大师肯定是给张凡留面子！”
“楼上，快醒醒吧，我们有可能都被这个李秀成骗了！”
“琵琶语那么好听，如果真的是李秀成的作品，怎么可能我们之前没有听过？”
“是啊，张凡抄袭他的钢琴语，可是我们刚才研究了下，这首曲子用钢琴根本弹不出那种感觉。”
舆论的风向很快就出现了分歧，虽然大部分还是坚持相信李秀成的，但还是有一部分网友选择了相信张凡。
而现场，李秀成却有些慌了。
“谁…谁说我没有证据？”
“我…我有你…那首曲子完整的曲谱，只不过今天没有拿而已。”
绝对不能承认没有证据，不然他好不容易立的人设就会崩塌。
“是吗？”张凡显得很是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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