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身影不动,摇摇头。

        “还有什么办法?水师都没用的话,还能指望谁?”

        “登莱的水师,袁可立袁都御史亲手练出的兵,有大明精锐的声名,连今上都称赞有加,多次下谕旨封赏,焦大人去年曾向老师引见袁大人,不如向他求救,看在焦大人的面子上,想来他一定答应。”

        “袁大人的水师……”老者想了想,又摇摇头:“远水解不了近渴,他的兵虽好,但登莱远在山东,派人过去再调兵去往浙东,这时间上就来不及。”

        文士看着他的背影,张口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罢了,小女生死有命,她送圣像而来,与圣像一同落入贼手,想来是上帝的考验,若是有命归来,自然极好,若是命丧贼子之手,也是无奈。”

        老者说着,深深的叹口气,中年文士也无言以对,两人又沉默起来,无助沮丧密密的布满心头。

        “老师在此练兵,可惜练的新军,以大炮火器为主,若是练的是水师,此刻就派上用场了。”文士拍了一下掌,懊恼的道。

        “小女的事,先放一放,初阳,你这次去辽东,任宁远参赞,是孙承宗孙大人的抬爱,可不要丢脸。”老者终于回头,面向文士问道:“关于宁远城防,你有什么打算?”

        文士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精神为之一振:“老师,我打算用你教导我的方略,先筑炮台,在宁远各处要害设立炮位,以发挥火炮威力为首要。炮台要坚固,立于城墙之上;射界要广,可覆盖城外大片土地。”

        他从袖笼里抽出一卷书轴:“具体的,我写在上面,请老师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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