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鸟铳手刚刚装填完毕,他的动作十分娴熟,从开火到再次准备开火的间隔很短,这么短的功夫,当他再次端起鸟铳时,突然发现,有个高大的黑影堵住了枪口。
“嘎?”
鸟铳手反应极快,嘴里发着震惊的音调,手上已经扳动了扳机,铳口就堵着那黑影的胸膛,一枪就能对穿透心凉。
“砰!”
鸟铳在郑芝龙的耳畔打响,剧响几乎令他失去听觉,刺鼻的硫磺味儿直灌入鼻,左手高高托起的枪管滚烫,飞出去的铅子差点擦掉他的鬓发。
“小贼,杀!”
郑芝龙右手的苗刀毫不留情的抹过鸟铳手的脖子,伤口细长如毛发,却令鸟铳手浑身僵直,人如一袋土豆直直的站立片刻,然后轰然倒下,倒下的一刻,大股的鲜血才从脖子上喷出来。
而郑芝龙早已扑向了另一个鸟铳手,这里的人排成一排,人数最多,苗刀一砍就是一片,近身之后的鸟铳手就是待宰的羔羊。
聂尘也冲到了,他的刀法不像郑芝龙那样刚猛,但同样有力,毫无花哨,动作简单,仅仅一劈一砍,就能连鸟铳带人体,一起削成两半。
血花飞溅,叫声连连。
几个呼吸之间,两人就砍死了四五个,鸟铳阵阵脚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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