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寒酸的庙会出现大队军人,很少见。
特别是此刻坐在住持居住的和室中的华服男子,更是显得和环境格格不入。
瓦片残破,一些地方在漏雨,几个瓦盆放在漏雨的屋顶底下,叮叮当当。
首领武士站在华服男子身前五尺远的地方,身上的皮甲还在淋漓的滴水。
大雨瓢泼中搜寻了一整夜,衣服当然不会是干的。
雨水打湿衣服,汗水却渗出皮肤。
华服男子面前放着那个泥水中捡来的藤箱,把里面的福寿膏拿出一块来,在鼻尖上嗅了嗅。
“所以,你们失手了,人跑了?”
首领武士低着头,恭声道:“属下无能,没抓到他。”
“你带去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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