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藤箱走了两步,他又定住了脚步,面目筹措,似乎在考虑什么事。
松浦健跟得太近差点撞到长海和尚后背上,凑得近了闻到一股脂粉香气,心中不免又打起鼓来。
“你若拿了聂君,尽量抓活口,不要弄死了,送到京都来。”
长海站了半天,幽幽的蹦出一句话,听得松浦健如坠云雾。
“呃……这很难啊。”
松浦健挠头。
长海没有转身,轻轻的叹息:“照着做就行了,我自有分晓……若是实在事不可为,杀了也就杀了吧。”
“是、是,我一定谨记。”松浦健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其实他啥也没懂。
特么又要拿人又不准杀人,还说杀就杀了吧,你到底要怎样?
长海没有过多解释,捧着箱子,缓步出门,门外等着一队带刀武僧,拥着他登上一顶软轿子,吱吱嘎嘎的抬起来,下山远去。
松浦健送他出庙门,远远的听到有“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的吟唱低低传来,眼角一跳,大摇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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