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犯着嘀咕:“九州探提是幕府高官,掌九州一带的一应事务,虽然没有实权是个虚职,却是三品官衔的大人物,代表着幕府,一向是由德川家的亲信大名最上家担任,一般只有国守换代的时候才回奉诏书而来,今天来干什么?”
最上家的九州探提眼也不眨的直接走到屋子当中,朝松浦健看了一眼:“你是平户藩掌肥前国代官松浦健?”
“正是!”松浦健朝松浦诚之助瞄了一眼。
“那正好,你肥前国勘定、代官都在这里,就免去我来往奔波了,这里有天皇诏书在此,你二人可跪下接旨!”
松浦健吓了一跳,懵逼万分,天皇有诏书给自己?什么意思,怎么不给松浦家主?
不过无暇去想那么多,他赶紧过去跟松浦诚之助跪在了一起,以头顿地,在用脑袋撞击地板的同时,他还朝松浦诚之助瞄眼睛,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松浦诚之助没有理会他,脸上仿佛抽筋一样不断咧嘴。
九州探提伸手从随从端着的托盘上拿起一副卷轴,徐徐展开,朗声读了起来。
一般的诏书用的文言文很苦涩难懂,长篇累赘的良久才说到点子上,但这份诏书不同,简单明了第一句话就说到了关键。
“今肥前国守松浦镇信因图谋不轨而被家臣揭发身死,罪在不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