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捡起床上的香蕉,又气又急之下一口吞了。
“李老爷,如今海上群寇并起,有只船的就敢称爷,这段时间我也了解了一些海上规矩,就是没有规矩,谁的拳头大谁就占便宜,李佬你的船虽多,但落单的时候被其他人抢劫的事也时有发生,所以在海上,没有最大,只有更大。”
李旦嘴里嚼着香蕉,嚼着嚼着,突然想起自己为什么要吃香蕉,于是又呸呸的吐掉,抹着嘴对聂尘道:“你想干啥?要我做得更大一点?”
“不止是更大一点,要做最大的那一个。”聂尘用充满蛊惑的语气说道:“要让其他海商枭雄听到李老爷的名字就浑身发抖,每一只船都必须悬挂你的旗帜才能出海,否则就会消失在海上,人船俱灭!这就是海上新规矩,我们来立的规矩!”
“这……何其艰难!”李旦冷冷的回应道:“大明水师都不敢这么说,你怎么能做得到?”
“要做到这一点其实也很容易,不外乎船多人多,李老爷你已经是倭国最大的船东,有雄厚的财力支撑,再多一倍的船也不在话下,今后我的烟馆连锁运作起来,财源滚滚,可以提供更多的钱财。”
“至于人,平户港若说什么最多,那就是水手了。”聂尘盯着李旦,充满希冀的道:“李老爷,你信我一次,绝不会吃亏的。”
李旦幽幽的看着他,半响没有做声。
良久之后,他才轻轻的吁了一口气,接过药碗,慢慢的喝药。
中药味儿正浓,满室都是药味。
跪在庭院里的李国助焦头烂额的朝这边窥探着,一脑门子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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