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瞎子在你手里栽了跟头,损失了两只鸟船,这段时间没找你算账?”

        “他一定想是想,但是奈何不了我啊。”施大喧咧嘴大笑:“陈瞎子性子狠,手底下黑,但就那么几条船,被我们抢了两只就没剩下多少了,他哪里还敢来找我,哈哈。”

        “所以这就是个软柿子了。”聂尘点头:“我们就捏他。”

        “捏陈瞎子?”施大喧笑声戛然而止:“这不大合规矩吧,我们海商一向和这些海盗不相互赶尽杀绝,海上碰到了大家打生打死,生死有命,但不会冲到人家里去……”

        “海上的规矩是没有规矩,这是你教我的。”

        “话是这么说,但……”

        施大喧犹豫的看了看聂尘,发现对方似笑非笑的样子好像在讥讽自己胆小,脑子一热,叫道:“捏就捏吧,海上本就讲拳头大小,不论规矩,李老爷说听你的,那就你说了算,你让我打谁就打谁!”

        “这就对了。”聂尘把木头杆子重新拿起来:“陈瞎子的窝子在哪里?手下有多少船多少人?谁知道?”

        “这个我知道。”一直没有做声的李德说话了,这个精瘦的汉子面色冷峻,从聂尘手里接过木杆,朝明州附近的一块海域杵了杵:“他的窝子在这里,是一座叫瞎子岛的小岛,手下有两百来人,四五条船,都是抢的官船和海商的船,全是鸟船。”

        木杆点的地方,并没有放置泥巴块,很显然,在海图上找不到这座岛,根本没有标注。

        见聂尘看着空无一物的地方皱眉,李德继续说道:“聂老大也不必发愁,那地方我知道,不用海图我也摸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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