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开口,当然可以免死。”

        “如此,贫僧没有别的话可说了。”天海语调低沉,探手从怀里摸出一个青色瓷瓶来:“这是曼陀罗的解药,给家光大人服下,立刻生效。”

        倭医朝德川秀忠看了一眼,小跑着过去接过,转身就去伺候德川家光。

        “龙飞九天,无物可制,将军大人可是已经决定了?”天海双手合十,佝偻着身子,慢慢的说道。

        “国师还是国师,现在拥有的,将来一样会拥有。”德川秀忠缓缓的答道,仿佛在回答,又仿佛在说另一件事。

        “长幼有序、嫡庶有别,此乃古训,不遵从者必生祸端。”天海犹自在慢慢的说,朝德川家光定定的看着,眼神里痛惜不已:“况且虎毒尚且不食子,将军这么做,未免太过。”

        德川秀忠闻声赫然坐起,肃杀之气冲天而动。

        “这不能怪我,药是天台宗的药,下药的是天台宗的人,做出不耻之举的,依然是国师的人,还是天海国师的亲传弟子,国师这么说,是不是本末倒置?”

        “呵呵,将军言之有理,是老僧唐突了。”天海突然哈哈一笑,苍凉的感觉夺腔而出:“那,小僧就告退了,长海可以带走吗?”

        “等到录了口供,自然有人送他回去国师身边。”德川秀忠森森的笑道:“国师放心,我说饶他的命,就一定会饶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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