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忠长大人把这店送给聂君了。”倭人不舍的摸着走廊的木头栏杆,面露留恋:“小的在这里干了七八年了,那年这旅社不给忠长大人赚许多的钱财,忠长大人说送就送出去,眼都不眨,真是大方啊。”
他抬起头,用嫉妒羡慕的眼神看着两个颜思齐和郑芝龙:“也足见忠长大人对聂君的恩德,换做旁人,怕绝不会得到这么大的赏赐,真是羡慕啊。”
“呵呵,呵呵,那是。”
颜思齐和郑芝龙呵呵笑着,相顾茫然,两人心中,冒起同样的问号。
“聂大哥,你到底做了什么啊,又当神仙又得好处的,倭人都快把你捧上天了,怎么卖个福寿膏卖出这么大的动静啊。”
……
“你是说,聂桑以吸食福寿膏的名头,把家光留在了他的住处,而你并不知情,还将参杂了曼陀罗的净瓶留在了他那里,然后晚上半夜时分,你摸黑进屋,将喝了曼陀罗的家光当做聂桑,行了苟且之事,对不对?”
天海静静的坐在蒲团上,面对着斜靠在垫子上的长海和尚,慢慢的说出一段话来。
长海低着头,晦暗的应道:“是。”
天海额头上隐隐的青筋暴起,但他涵养极好,佛道精深,须弥之间,就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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