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呢。”松浦镇信莫名其妙的捂着肿脸,满面惊恐。
“不说我也知道是谎话!”聂尘穷凶极恶状。
“.…..”松浦镇信无语的望着他,无助又弱小。
特么你不信我还问我个啥?
“说,为什么要杀我?”聂尘把短铳的枪口顶着松浦镇信的下巴:“我与你松浦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杀我?”
松浦镇信的眼睛困惑的眨来眨去,觉得这句问句才貌似谎话吧。
山鹿馆杀我的人,来京都的路上也杀我的人,这些暂且不说,你是平户明人,在日本就是蕃人,按规矩该归我管理,你越过我去讨好德川家,于情于理都是大逆不道的行为,你居然说和我没仇,这都不是怨仇,什么才是?
但枪口就顶在下巴上,松浦镇信有万般憋屈也只能吞了。
“不是……”他张嘴解释。
“啪!”
又一个耳光反手扇过来,这回扇在他另一边脸上,两边脸都肿得一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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