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尘站开了一点,伸手接过从身后递上来的一张纸看起来,松浦镇信努力的伸着脖子瞟过去,发现屋里除了聂尘之外,竟还站着四五个人。
怎么这么多人潜入自己的院子里居然没有察觉,当我住的地方是大杂院吗?
“内容差不多就是这些,让他按个手印,搜搜他身上,应该有印章,盖个章在上面。”聂尘道。
颜思齐狞笑着答应,把松浦镇信的手指头扳过来,在他杀猪一样的“呜呜”声里捺了印,又在身上掏掏摸摸,摸出一方铜印来,查看确是松浦镇信的印章无误之后,在纸上盖了印,用完后顺手把印章抛给了聂尘。
聂尘收起印章,扭头就朝后面走,丢下一句话:“动作利索些,外面的倭人随时都可能进来。”
蹲在松浦镇信身边的郑芝龙点点头,双手提起松浦镇信,像提起了一只猪,走到了院里水池旁边。
肥前国守已经感到大难临头,身子拼命的狂扭,嘴巴里“啊呜”呜咽,但绳子绑得结实,布也堵得很牢,他怎么挣扎都无用。
郑芝龙面无表情的把他倒提起来,大头冲下,缓缓的放进水池里。
头顶、眉毛、眼睛、鼻子,一直到下巴,松浦镇信的整个脑袋慢慢的浸入水中,整个身躯仿佛被电击一样颤抖,双脚想蹬,却被两只铁夹般的手死死拧着。
半刻钟后,两只脚不动了,郑芝龙仍然等了一阵,方才把人提出水面,放到地上,松开绳子缠在腰间,再把尸体丢进水池,四周巡视一圈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后,匆匆由后墙翻出去,追聂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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