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圈起来,起码得三四条船围着打,就不会是过往的商船。”
“附近又没有其他的岛主,最近的都在舟山附近,跟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何况舟山岛上有五只船以上实力的海枭一向不会到这么远的地方搞事。”
“这就奇怪了,会是谁呢?”
“大哥,下手的人明知是我们瞎子岛的船,还敢动手,来头不小,会不会是水师?”有手下忧心的问。
“水师?”陈瞎子冷笑一声:“水师只会在海岸附近转悠,他们的船虽大,却连浪都经不起,每年的养护银子全进了军官的腰包,怎么会出海来打我们的船?不可能。”
他大步走回桌子边,一拳擂在桌面上:“那条上个月劫来的官船,修得怎样了?”
“放在舟山岛上修,舵被打坏了,要花点时间,可能还要有一个月。”有人答道。
“那这个月老子手头就只有一条船了?练仇都不敢出去报!”陈瞎子面色又阴沉了几分:“海盗没船,这是要老子当山贼吗?”
手下们面面相觑,心想在海上当山贼,只怕会饿死吧。
“老大,我就说不该劫那条官船,得罪了菩萨,早晚得吃报应。”有个手下不开眼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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