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晚上下来,他一直压制着心里抓骚般的蠢蠢欲动,把自己打扮成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居然还穿上了书生的袍子。
但那位官家小姐在开始的十天里只会哭,第二个十天里寻死觅活,第三个十天里就像个石头一样一言不发,弄得上蹿下跳的陈瞎子很无奈。
海盗的耐心有多少?跟针眼差不多。
于是今晚他打算用强了,强上的那种。
但那位小姐居然以死相逼,她用藏在头发里的簪子抵住自己的喉咙,尖叫着缩在床脚,漂亮的装饰品也能成为杀人的利器,一见到那道划破皮肤而渗出的血痕,陈瞎子就焉了。
他是要活的压寨夫人,不是死的。
于是他只能放任害怕得像只鹌鹑一样的小姐躲在床脚,自己独坐桌边,挠头想办法。
“小姐,其实我是个好人,你怎么就不信我呢?”陈瞎子好言相劝,虽然他也知道这样做效果不好:“只要你从了我,跟我成亲,我保证,两年后就放你回去,你也想回去家里跟父母相见吧?”
“你看到外面的那些海盗了,他们多凶残,是不是?只有跟着我,才能保得青白之躯,从了我一个,总好过从了那许多人啊。”
“来,把簪子放下,别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