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魁奇头也没有回,保持着死盯前方的姿势,动都没动。
吴秀才站在他身后,不由自主的朝后推了一步,他觉得李魁奇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太重了,好似有一道无形的气场,逼得人不能靠近。
散发无形气场的,可不止李魁奇一个人。
前面抱头逃窜的殿后鸟船上,刚刚朝海里撒了一泡尿的郑芝豹急急的喝令水手们将一口铁锅在甲板上架起来,锅里装着一些黑色油膏状物体,不知是什么东西。
“快、快!点起来,狗日的要拼命了。”他叫道,把一捆稻草丢到油膏里:“他们的船越来越快,再不点火,就要被追上了!”
于是众人七手八脚,打起火石,引燃稻草,铁锅里的油膏一点就着,燃烧起来。
火借风势,立刻加大,浓烈的臭味从锅里散发出来,逼得人掩住了口鼻,一股黑色烟柱升上了天空,烟柱聚而不散,在空中犹如一条黑色的龙,直入云天。
“加大一点、加大一点!”郑芝豹不住口的喊,将又一捆稻草丢进铁锅里:“让烟柱明显一些,不然大哥看不到!”
水手们被熏得眼泪直流,但依然朝铁锅里面添柴加火,让黑色油膏燃烧得愈加的猛烈。
“他们在干什么?”
后方的李魁奇眼皮跳了跳:“他们要烧自己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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