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用手环指众人:“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是,聂大哥说得对。”众人一齐应声,一齐点头。

        “这……”洪升是文人,有个文人的劣根性:要面子。他一听聂尘的话,觉得似乎很有道理,别人打生打死抢来的船,凭什么自己一开口就要一只,不公平啊。

        “所以说,以后有机会。”聂尘勾住他的肩膀,谆谆教导:“再说了,你要这帮粗人去算账,记账,他们不把账本撕了才是怪事,我们之中,你最有文化,也最有头脑,没有你打理岸上,我根本放不下心去海上。”

        他再次用手环指众人:“你们说,你们是不是这块料?”

        “是、是、是,哦,不、不、不。”众人一齐开口,一齐改口,几双手一齐乱摇:“我们不是这块料!”

        “说起来……这账房掌柜的事,我倒是有些心得的。”洪升被马屁拍得有些得意,像只气球被吹涨了,飘飘然:“当初我差点去考秀才的,县学的先生就说我极有天赋,若是潜心攻读几年,中个举都很有把握。”

        “既然这样,那就更应该留在岸上了。”聂尘忙道,大手把桌子一拍:“就这样定了!”

        “唔……听大哥安排就是。”洪升懵懵懂懂的,像是被欺骗安排的未成年,自我感觉很良好的坐了下来,满脑子还在回味刚刚暴风骤雨般的表扬。

        “好,我们说正事。”聂尘把桌子抹了抹,开始在桌面上用手指笃笃的敲:“接下来时间,短则一个月,长则一年,都是我们的关键时期,究竟成龙成蛇,是装孙子窝在倭国当一辈子寄人篱下的家奴,还是扬眉吐气做一个横行海疆的枭雄,就看我们这段时间里怎么做了。”

        “大哥,你直说吧,我们听你的!”郑芝豹粗声粗气的首先喊道,他一直扮演的是个蛮汉角色,此刻首先响应,动作比他亲哥还快,倒是令聂尘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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