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千刀的,这帮混蛋!
陈瞎子心头气就不打一处来,虽然早就知道大明朝官兵无耻加无赖,但如此不讲情面实在令人愤怒。
他扭了扭身子,发现被绑得很严实,连动都动不了。
身处的位置,应该是在一只船的甲板上。
哦,想起来了,昨晚的那个大个子年轻军官捅了自己一刀,还令人帮自己绑成了一只大虾米,扔到了一条鸟船上。
对了,就是这条鸟船,麻蛋,这条船很眼熟啊,好像是去年被人抢去的那条船哦。
好啊,用老子的船偷袭我,完了还把我丢到老子的船上,这他妈实在欺人太甚!
陈瞎子肝都气炸了,胸口一起一伏,差点没忍住要跳起来打人。
但他毕竟还是忍住了,保持着闭眼的姿态,一动不动。
在人家手上,就像案板上的肉,老实一点比较好,先让他们以为自己仍在昏迷,放松他们的警惕,再伺机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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