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本领?莫非你能驱鬼不成?”南居益冷笑起来,在甲板上走了两步:“海水无底,除了鬼魂,还有什么可以供你驱使?”
“有鸟。”郭怀一诚实的答道,他觉得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小人能驯鸟,小人祖上,是泉州人,宋时曾在大将张浚的军中当兵,学得一手驯鸟的本事,后来因罪逃到夷州落户,种田为生。但这手艺祖辈相传,一直到小人这一代,都不曾丢掉过。”
“驯鸟?”南居益莫名其妙的看着郭怀一,惊讶之下,两手在身侧飞了飞,无意识的做了个学鸟扇翅膀的动作:“驯这种鸟?”
“是海雕,很能飞很凶猛的那种鸟。”郭怀一讨好的答道:“大人见过?”
南居益这才惊觉自己有失体统,赶紧把手放下来,沉着脸道:“本官没见过!好,不管你会驯什么,既然你有本事与你们的船老大沟通联系,那就赶紧去做,别误了时间,你担待不起!”
说罢,南居益拂袖而去,他觉得今天浪费了很多时间,跟这小子说话很伤脑细胞,说了半天也不知这厮到底能不能行,干脆走掉得了。
郭怀一却兴高采烈,觉得自己帮主子立了大功,达成协议一件,还不住在原地打躬作揖,高声答谢。
亲兵过来,催他下去,郭怀一才乐呵呵的回到自己居住的底舱。
在舱房里停了一阵,他抱着一个镂空的竹箱又上了甲板。
他手里还拿着一小卷纸,纸上画了一幅画。
用画画代替写字,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李旦手下可以拿刀的汉子中会识字的人很少,郭怀一能看懂汉字一到十,甚至能认得自己的名字,已经算是很有文化的人了,很难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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