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纪松猛拍桌子,想骂一句,却急切之间,不知道骂什么好。
仔细想想,特么的姓聂的小子一句都没说错啊。
词也是他的,要谁唱怎么唱自然得听他的,也没错啊。
那,该怎么骂他?
纪松白胡子都在颤抖,犹豫半天,最后叫道:“有辱斯文!散了,今晚就这样吧!”
秦政赶紧起身,道:“大家都醉了,都回去吧。”
众人如蒙大赦,山西客商们早就想溜了,拱拱手就跑;纪松气哼哼的走了,秦政追上去和他耳语什么;陈子轩和马湘兰面色不好看的径直离去;翁掌柜带着郑一官和聂尘,抬了烂醉如泥的郑莽急急的去寻大夫开点醒酒药,望海楼的二楼顷刻间就空无一人。
几伙人各走各的或坐轿,或骑马,或步行,消失在香山县的夜幕中。
从十字街往东,是县城里唯一的一所驿馆,本是官面人物来往住宿的地方,陈子轩不知使了什么法门,住了进去。
他独坐在马车上,面无表情的不言不语,马湘兰和侍女坐的另一辆马车,免去了逢场作戏般的强做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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