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尘趴在木栅上,看着两人消失在通道尽头的牢门处,他努力向远处女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却因为距离过远,根本看不清那边的牢房情形。

        勉强看了几次,确实无法看清之后,他才悻悻的转回去靠在墙壁上,刚才那女声,一定是诬告他的妇人发出的,如牢头所说,妇人是个破落的暗娼,那么一切都清楚无误了。

        在脑子里把所有的脉络理一遍之后,聂尘发现,纵然知晓这是个阴谋,但是却很难破解。

        诬告是必然的,但是有人作证,妇人承认,苦主告官,要是再有什么声称是从聂尘身上掉下去的信物,那这桩风流案子的事实就笃定无疑。

        县尊必然是装聋作哑的,证据锁链按这年头的标准来看很清楚,虽然破绽百出,但绝对能判有罪。

        如此轻易的不脏自己的手,就把聂尘拿捏得毫无翻身之力,这法子,确实好。

        聂尘只觉头大,后世找个律师就能翻案的官司,在明朝竟然可以要了小命,该如何是好?

        正抱臂沉思时,左边隔着几根木栅的牢房里,却响起了一声闷哼。

        “小兄弟,你不该让人送钱给他们的。”

        声音低沉沧桑,仿佛带有天然的磁性,聂尘一惊,循声望去,只见隔壁起初还倒卧在稻草之间的那个身影,已经坐起挨着木栅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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