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炮起码重几千斤吧。”聂尘估量着巨炮的重量,设想大炮射程:“不知道能打出去多远?”

        但黄程没有给他多余的观察时间,他迫不及待的在引路葡萄牙士兵的带领下,径直走向了建在炮台一侧的城堡里。

        说是城堡,其实小得可怜,三层尖顶,里面的厅堂不过靖海商行的五开间铺面大小,守门的士兵解除了众人的武装后,本只让黄程进去,但聂尘用葡语解释自己是翻译后,才跟着进去了。

        听到聂尘和白人士兵叽里呱啦,黄程这才彻底的将一颗心落了腔子。

        厅堂长方形,条石嵌就,谈不上精致美观,给聂尘的感觉,这就是一个工事。

        里面居中摆着一把欧式靠背椅,两侧隔着一张长条桌各放一条长凳,屋里有五六个人坐着。

        四面窗户开着,能看到外面的码头大海。

        靠背椅上的是个金发白人,健硕强横,一脸络腮胡子乱蓬蓬的,蓝眼珠配着红血丝,一看就没睡好,连身上的红黑色军服也邹巴巴的。

        长桌右侧,坐着两人,一人月带头对襟和服,个头很矮身子却极粗壮,如一个低低的茶壶;另一人则是穿的明朝圆领长袍,肥硕的大肚子格外显眼。

        两人身后站着四个人,两个倭人两个汉人,都是护卫打扮。

        这些人听见门响,一起向门口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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