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堂木又是连响,纪松吹胡子瞪眼:“闭嘴!你审案还是我审案?”

        张癞子如梦方醒,哭喊道:“大人为我做主啊!”

        “你也闭嘴!本官晓得审!”纪松手都气得哆嗦了,拿着惊堂木差点脱手飞出去:“犯妇张氏,你来说!与你私通的,可是这聂尘~~?!”

        他单手指着聂尘身边跪着的女人,厉声喝道,嗓门几乎破音。

        女人是和聂尘一起被带上来的,规规矩矩的跪在那里不言不语,身上套着脏兮兮的布裙,头发散乱遮住了脸,弯腰躬身,差点让人忘了这位才是本案的关键人物。

        堂上堂下几百双眼睛一齐集中到了她身上,闲人们的目光炙热,毕竟看女人脱了裤子打屁股才是他们的根本目的,审案是附庸,看她才是正途。

        女人对纪松的问话充耳不闻,跪在那里毫无反应。

        这气得纪松更加恼怒了,盛怒之下惊堂木没有拿稳,猛击到桌面上飞了出去,差点击中跪着的原告张癞子。

        “来呀,把犯妇的头抬起来,让她答话!”

        两个衙役应声上前,粗鲁的拨开女人的头发,拧着下巴强制抬起了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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