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板子下去,张癞子裤子上黄白之物迸现,恶臭四溢,这家伙居然被打出了屎。
聂尘掩着鼻子,走下县衙大堂的阶梯,郑一官和郑莽迎上去,接着他快速离开。
跟他们一同走出县衙大门的,还有一脸震惊迷惑的两个小厮。
小厮快步奔上对街的茶社二楼,陈子轩正闭着眼,一手端着茶盏,一手摇着折扇,作侧耳倾听状。
“啊啊啊啊!”
阵阵惨呼从县衙里传出,声声入耳。
陈子轩闭目微笑,陈道同摇头晃脑。
“呵呵呵,那小贼定然残废,看他还敢不敢再出风头!”陈道同笑得开心,趁陈子轩闭着眼睛,还从果盘里抓了一块果脯扔进嘴里。
两个小厮站在边上,吞吞吐吐,摸脸捏手,不敢开口。
“如何?县大老爷打了那厮多少板子?”陈道同问道:“八十还是九十?呵呵呵,不会是一百吧?那不是要活活打死他吗?”
陈子轩睁眼,坐直,抿茶,伴着微笑:“纪老爷子办事果然地道,回头跟家里说一声,兴许该提一提去广州府谋个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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