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聂尘大怒:“把话反过来说也行吗?怎么这般无赖!”
“随你怎么想,反正我学不会,就告诉我爹!”荷叶挑衅:“你答应过我的,若是说无赖,你先无赖!”
“你!”聂尘一句MMP差点没憋住,荷叶的表现跟头一次在这屋顶上时判若两人,那时她还略有羞涩,现在竟然肆无忌惮,真以为老子不是流氓吗?
嘿,腰里就别着火枪,掏出来威胁一番让你把衣服脱了都行。
但一想起翁掌柜对付倭人时的身手,以及对自己的爱护,他终究没有爆发出来。
忍气吞声,聂尘作出一脸妥协样,悻悻的道:“好好好,来,我们开始吧。”
“行。”
荷叶变戏法一般从腰里摸出炭笔和纸,换了一副认真温和的神情,端正的盘腿坐在聂尘对面,仰着头,像一个乖巧的学生,看着面目不善的老师。
女人就是这样善变。
“听着,蕃话和汉话不同,首先是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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