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家做事,有情分要做,没情分也要做,生意嘛,最终是靠实力的。”陈子轩眼放窗外,远眺海上波涛:“这类阿堵物的买卖,本不该我来计较,你这般无能,今后如何在这边主持局面?你来问我怎么办,我如何答你?”

        “是、是。”陈道同背上汗都下来了,忙道:“我想想办法,一定会找到原因,一定……”

        说着说着他猛然想起来什么,一拍大腿:“我知道了!”

        陈子轩白眼看他,陈道同道:“我听说前几天佩德罗先生要组织澳门团练,托大通商行的李直召集六家商行出钱招人,委托靖海商行姓聂的小子作为副手通事参与其中,定然是他在其中作祟,在澳门总督身边进谗言掐媚,一定是这样!”

        陈子轩面色转黑,瞪眼道:“你是说……靖海商行的那个聂尘?!”

        “就是他,少爷你设计害他都没成功的小兔崽子!”陈道同话说出口才惊觉不妥,自扇了一个耳光:“呸,是他太狡猾,不是少爷计策不好。”

        “.…..”陈子轩面孔狰狞起来,但仍然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缓缓的说道:“这么说,这人很得红毛鬼的信任了?”

        “何止信任,简直就是亲信。”陈道同忙道:“大炮台里的内线说,佩德罗总督对他很喜欢,很想拉他过去做事。”

        “这样啊,那就说得通了。”陈子轩沉吟起来:“这事八成是靖海商行在其中搞鬼,关键还在这姓聂的小子身上。”

        “咄!”他冷笑道:“阴魂不散,本不想再去理会这类渣滓,没想到还要出来搅局,既如此,就休得怪我心狠手辣了!”

        “找人把他做掉?”陈道同做了个手往下挥的动作:“倭人来干,他们很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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