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衷纪道:“两人一个叫做片山五郎,一个叫做佐佐木次郎,专门负责替放高利贷的倭国商人收账。”

        独眼的杨天生也答道:“那日行凶,是因为黄老汉借了一个高利贷者的钱,到期未还,这两人就上门闹事,要抢黄老汉的东西,黄老汉自然要拼命,两人下手没有轻重,伤了黄老汉的性命。”

        聂尘吁了口气,和郑芝龙对视一眼,赞道:“果然是在平户混老了的人,这么短短的时间就打听得一清二楚,那两人躲在哪里,可明白了?”

        “一定在歌舞伎町,除了那里不会有别的地方。”洪旭笃定的说道:“但里面剧场酒馆繁多,可以藏身的角落数不胜数,要打听出来,须花点时间。”

        “时间呐。”聂尘把一枚铜钱在手指尖上转了个圈,摇摇头:“我们时间不多,黄老板的仇耽搁不得,若是在李旦义愤消散之后再搞定这件事,那我们就算杀了这两人也效果不佳。”

        洪旭等人为难的互相看看,道:“我们都是有罪之身,出去公开露面恐怕对恩人不利……”

        “无妨,你们以我店里伙计的身份出去就妥了。”聂尘把放在地上的面摊指了指:“你们五人,每人担一副面摊子出去,到歌舞伎町售卖,以此为掩护探听消息。”

        “这样好,即替我们的面馆做了宣传,又可打探消息,一举两得!”郑芝龙也拍手叫好,洪旭五人当然没有异议,于是第二天,平户街头又多了五个挑着面摊售卖的人。

        而李旦那边,聂尘也刻意留意了一下,李旦的悬红果然没有被放出来,李国助死死的把它捏在手心,无人知晓。

        对此,聂尘和郑芝龙深有感触,只觉得中国人在倭国分离崩散,并不团结如铁板一块,就连华人领袖的儿子,都有私心作祟,难怪会受倭人欺压。

        但反过来想,聂尘觉得时机大好,李旦的悬红等于只有自己两个人知晓,一旦得手可独得李旦的嘉奖,这份机会,可遇而不可求。

        洪旭等人很有效率,挑着担子在歌舞伎町混了一天,晚上回来时,就有了回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