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约有十二坪大小,里面空荡荡的别无长物,这处后院本是演武场,房子原本是足轻们休息的场所,现在里面没别的人,只有一个少年盘腿坐在里头。
少年穿着体面的袍子,一看就是明人打扮,模样俊秀,身材长硕,衣袍上虽然有些皱褶污损,却不能掩饰人的风采。
文人就是这样装逼。
松浦诚之助腹诽一句,脱了木屐进去,直接盘腿坐在少年对面。
少年手里拿着一柄折扇,白扇面上写着一些字,他正凝神看着,听见诚之助进来,才把扇子收起来。
“聂……君。”松浦诚之助犹豫一下,似乎在考虑怎么称呼恰当,几次张嘴后才用名谓说道:“你的说辞,见效了。”
聂尘露齿一笑,继而又摆摆手:“勘定大人别这么说,那些条件都是你提出来的,跟我可不相干。”
得了便宜要卖乖?
松浦诚之助冷哼一声:“怎么?聂君怕被李旦得知后,事情败露?”
“哪里,毕竟我只是建议,最后拿主意的是勘定大人,我可不敢居功。”聂尘谦虚的说道,下巴仰得高高的:“不知勘定大人谈得具体如何?”
诚之助盯着他的眼睛,眼神复杂,心中摸不透面前的少年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斟酌一下说道:“李佬会给我八个替死鬼,高额的赔偿银子,还有船队的股份。”
“那可恭喜勘定大人了,一举两得啊。”聂尘笑嘻嘻的拱拱手:“即完美的平了这桩血案,又腰入万贯,距大人迈向家主继承者的地位,又前进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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