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聂尘眯着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四顾无援?”
“原文就是这么写的。”沙舒友把信纸抖了抖:“他在向我们求援。”
“我们又不姓朱,向我们求什么援?”聂尘皱眉道:“他应该向大明皇帝上疏说明才对。”
“朝廷若是靠得住,他也不会向我们开口了。”沙舒友眨眨眼:“不过沈世魁说,他不白要,他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个信息。”
聂尘笑了:“他一个困在海上的岛主,能给我们什么信息?建奴的信息对我们来说又不需要。”
“不是建奴的。”沙舒友的表情有些古怪:“是朝鲜国的。”
“朝鲜国?”聂尘的眉毛又紧了几分:“朝鲜国怎样?”
“沈世魁说,若是我们有兴趣。”沙舒友说这话的时候顿了一顿:“他可以为我们提供朝鲜国的情报,给我们打前锋,端掉朝鲜国的一些地盘,让我们在朝鲜国站住脚跟。”
“站住脚跟?朝鲜?”聂尘想了想,突然发笑:“沈世魁这是病急乱投医,他以为我们是要谋国吗?”
聂尘笑得很孤独,因为沙舒友静静的看着他,没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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