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们用心的听着,来福州之前,他们就已经在鸡笼受过训,了解这边的情形,郑芝龙不过是再强调一遍,详细的做法,他们早就了然于胸了。
“每个县,都有我们的人在县衙里任职,有机会他们会来找你们联系,这都是近几年埋下的人脉,我也会长期留在南安,如果有事需要帮忙,或者紧急情况需要报告,可以找他们求助,也可以直接来找我,但等闲不得动用,不要随便暴露我们的脉络,一定要非常之紧急才行。”
郑芝龙嘱咐着,然后叫出了每一个人的名字,逐一谈话,交代要注意的事项,每个人都默默的记下。
谈了一阵,看看时辰,郑芝龙站起身来:“这顿饭就算我请你们的接风宴,吃完就回去,等候上任通知,大概就这个把月的事。”
众人起身送他,郑芝龙拱拱手,道句:“拜托了。”就抽身离开,但没走多远,在郑芝凤的带领下来到了隔壁院子。
这座院落比刚才的那一座稍小一点,屋子也要小一些,但里面的桌子一样大,同样的围坐了一圈看相貌更加年轻的少年郎,人数却要少很多,只有十余人。
郑芝龙匆匆进去,这些人作势起身,他双手虚按,笑道:“诸位都是文曲星,金榜题名的人物,岂能朝我这个没功名的人施礼?坐、坐。”
众人却不肯,依旧大礼参拜,一个老成点的道:“郑将军是代表龙头来召见我等,我等不能没了礼数,否则按麒麟社规矩,是要受罚的。”
“既如此,那我就代龙头受了。”郑芝龙笑着,受了大家一拜,然后用喜滋滋的目光从他们身上逐一扫过,道:“没想到前几年送一批孩童去大户人家做书童,几载光阴,就出了这么多秀才,哦,还有一个举人,真真难得,所以说读书是讲天分的。”
一人实诚的拱手道:“我等都记着龙头和郑将军的大恩,没有龙头收留我们,世道艰险,我们这些孤儿早就死在外面了,哪里还有今天?”
另一人深有同感的附和道:“正是,离开夷州去外面游学,方知夷州简直是天堂,大明朝到处都是饥荒、兵乱,我等幸甚至哉,遇到了龙头这样的再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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